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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其舍時,純作取想”
文章來源:《黨風》雜志  發布日期:2022-05-25

  4月20日,國家監察委員會、最高人民檢察院首次聯合發布5起行賄犯罪典型案例,涉招標投標、醫療藥品等黨中央查處行賄的重點領域。

  行賄,指用金錢、實物收買他人以行請托之事。《左傳·昭公六年》所載叔向致子產信中,已有“亂獄滋豐,賄賂并行,終子之世,鄭其敗乎”的說法,可見行賄的歷史相當悠久。或許可以這樣認為,從權力得以尋租之時起,行賄便如影隨形。行賄的實質在于“將欲取之,必先與之”,如明清之際張爾歧對《詩·木瓜》比興的精辟見解:“當其舍時,純作取想,如持物予人,左予而右索,予一而索十。”

  史上有太多行賄的實例。明朝奸相嚴嵩的兒子嚴世蕃最喜對人夸耀的是:“天子兒尚行金于我,誰敢不行金者。”那是明穆宗也就是隆慶皇帝還在藩時,曾為爭取多撥經費對他行賄。徐階感嘆:“世蕃真天大膽也。”對“天子兒”尚且如此,對下屬怎樣施展淫威就不難想象了。那么,這種行賄尚有不得已而為之的因素。慈禧太后喜歡麻將賭博,然“每發牌,必有宮人立于身后作勢”,用約定的暗號告訴另三家這里抓到了什么牌,“侍賭者輒出以足成之”,哄慈禧高興。接下來他們瞅準時機,“跪求司道美缺……所獲乃十倍于所負矣”。這種變相行賄的主動情形,在今天也司空見慣。

  當然,史上也有太多不受行賄的實例。《竹葉亭雜記》云,某年除夕,姚元之到朱珪家拜年,閑談中“問公歲事如何”,朱珪“因舉胸前荷囊”說:“可憐此中空空,壓歲錢尚無一文也。”正在這時,仆人來報:“門生某爺某爺節儀若干封。”恰巧有人主動送錢來了,但朱珪平靜地對姚元之說:“此數人太呆,我從不識其面,乃以阿堵物付流水耶!”不識其面,不等于不認識,因此不妨理解為朱珪打發行賄的一種幽默。《清史稿·朱珪傳》載,他是乾隆、嘉慶兩朝的重臣,乾隆帝評價:“朱珪不惟文好,品亦端方。”他去世時,嘉慶帝親來賜奠,云其“半生唯獨宿,一世不談錢”。前半句是說他76歲去世,而“年四十余,即獨居,迄無妾媵”;后半句,該是他一以貫之的寫照了。歷來給文臣的最高謚號是“文正”,清朝300年間享有此謚的,只有朱珪等八人。從上面這件小事看,朱珪不虛此謚。

  再往前溯。《韓非子·外儲說右下》載,魯國宰相公孫儀喜歡吃魚,“一國盡爭買魚而獻之”,但他一概不接受。弟子不解,公孫儀回答:“夫即受魚,必有下人之色;有下人之色,將枉于法;枉于法,則免于相。”這是說,我要是接受了,以后一定會關照人家;關照了,就將枉法;枉法了,我這個宰相也就當不成了;宰相當不成了,還會有人送魚嗎?而我現在當宰相的這份收入,“能長自給魚”。公孫儀的這個故事表明,為官者必須慎其所好,否則很可能因為嗜好而像慈禧那樣被變相行賄。

  行賄與受賄是一根藤上的兩顆“毒瓜”。只有讓受賄行賄雙方都付出沉重代價,才能形成“不敢貪”的震懾。國家監委、最高檢首次聯合發布的這5起行賄犯罪典型案例,顯然強化了這樣的震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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